专访联合国爱滋病规划署专家:歧视造成大量金钱损失,改变势在必

浏览量:553 点赞:741 收藏:350 2020-06-15

成为推动LGBT Foundation及筹备LGBT Token Sale团队一份子,最棒的是能认识参与这项企划的伙伴。我们召集了一个梦幻团队,包括顾问群及对我们的任务怀抱热情的专案领导人。我们会以一系列的LGBT Foundation专访来为各位一一介绍这支团队。首先登场的是专案顾问,联合国爱滋病规划署资深经济学者Erik Lamontagne。

你目前为联合国爱滋病规划署(UNAIDS,Joint United Nations Programme on HIV/AIDS)工作,是否能简单介绍在这之前的经历呢?

我一开始是在马利共和国担任联合国开发计画署(UNDP,United Nations Development Programme)初阶经济学者,接着为Première Urgence及国际助残组织(Handicap International)等非政府组织服务之后,彻底改变了我的人生。我走遍莫三比克及马利等国家,同时参与高加索地区的人道救援任务。我发现了世界的真实面;你要深入这些地区,花时间陪这些人坐下来,聆听他们的需求以及我们要如何协助之后,你才会明白。这对我造成真正的冲击,也让我明白经济是关乎人们的生活及幸福。后来我替非政府组织服务了将近10年,那成了我人生中最美好的时光。

接下来我在叙利亚为欧盟委员会服务,在喀麦隆和法国外交部合作,担任卫生部长的顾问。我和卫生部长在叙利亚监督当地的卫生改革计画,所以我的工作经验都和卫生及社会经济相关。加入联合国爱滋病规划署正好符合我身为经济学者的资历及背景。

你在UNAIDS负责哪方面的工作?

我是UNAIDS的资深经济学者,派驻日内瓦总部。在这之前,我是中东及北非办事处的中东区顾问。我有幸和国际组织在这个领域一起合作,因为我得以认识许多来自不同文化及背景的人,让我提升视野。我不会把自己当成是国家的公僕,只为这个小环境付出。我想扩展视野,而且每天都有新的学习。

看来你似乎真心喜爱你从事的工作?

的确是如此。我和UNAIDS的工作着重在回应HIV及AIDS问题。我们支持投入公民社会的不同国家及11个联合国组织,包括WHO、UNDP、世界银行及联合国儿童基金会(UNICEF,United Nations Children’s Fund)等,整合这方面的回应。

我的任务是把特定议题的策略性资讯带给UNAIDS,以及我们的社会、国会及政府合作伙伴。对我们来说,HIV不只是一种疾病。它是生活方式,一种人权,以及性别平不平等的议题。我说的性别不光是指男性或女性,也包括其他性别认同。这其中经济很重要,却经常受到忽略。

我的近期工作是针对一般性的HIV议题,检视终结AIDS的成本及其经济效益。我们领悟到,全世界的国家为了终结AIDS,每年投入200亿美元给UNAIDS,直到2030年为止,但这样还不够。我们还要问,这会产生什幺样的结果?所以我打造了经济模型。我要示範的是我们每投入一美元来终结AIDS,就能创造出6.6美元的效益。至于有哪些效益呢?例如延长预期寿命、罹病率和死亡率下降、孩童由于母体传播HIV的机率下降而减少感染率。这些元素集结起来,为投入防治的国家带来长期效益,而且某些国家的经济效益甚至会更高。

所以说,在歧视和经济之间存在着明确的关联?

绝对没错。我投入恐同经济、歧视经济,以及HIV、性倾向或性别认同带来的污名化经济等方面。这些都是我百分之两百投入的议题。这不是件容易的事,没有可遵循的典型,缺乏数据,尤其是在那些把同性恋污名化最严重的国家。但是这些污名化的受害者不会等我们从世界各地的国家收集到完美的数据。我们需要有力论点及出色的经济分析来启动政治决策。在这样的环境之下,政策空间比财政空间更重要。我在经济方面的研究能让各国的领袖及拥护者去督促政府,让它们明白歧视会造成大量金钱损失,改变势在必行。

你有任何研究带来改变的成功範例吗?

去年夏天,我在哈拉雷针对恐同的代价发表演说。我试图避免公开指责某些特定的国家,不希望让那些代表们感到不自在。但是在最后的回答问题时段,来自辛巴威及污名化相当严重的西非及中非代表们提出更详细的问题:「你能跟我们谈谈布吉纳法索的情况吗?」、「那幺马利呢?」后来他们直接来找我,想进一步了解他们每个国家的特定结果。他们会这幺问是有原因的。他们打算把这些资讯带回国内,拿来取得政府的支持。他们只是一小群人,但想要游说政府,改变法律。

以前我在写文章时会自问:「有谁会看这个呢?」「这个有什幺用处呢?」因为我相信假如你写的文章不实用,那就是废文。不过,这些人让我看到我的文章能如何被运用。我要的结果是社运分子、决策者及政府能利用我的研究,让世界变得更美好。

知道自己的工作能改变这世界,真是一种再好不过的感觉了。因此我想请问,你怎幺会加入LGBT Foundation?

这是我生命中的另一份礼物。我相信在毫无预期的情况下得到的礼物,就是最棒的礼物了。人生就是如此。

我是先认识Sean Howell(Hornet Networks的共同创办人及LGBT Foundation赞助者)。他来到日内瓦,因为我们邀请各家交友App来介绍他们的经营理念。我们的用意是要说服他们推广HIV防治意识,而Hornet已经带头这幺做了。Sean热爱这个理念,立刻把我介绍给他的朋友群认识。我们保持联络,几个月前再度碰面,在对抗恐同及不同等的主题上做出更多的努力。

除此之外,身为经济学者,我对区块链深感兴趣,特别是一项叫做Humaniq的企划。这个企划的理念是提供例如储蓄或借贷等金融服务给35亿已经破产或濒临破产的人口。全世界有25亿人没有身分证或缺乏取得基本金融服务的管道。在2018年,这意味着他们没存款,无法工作及赚钱,无法借款或贷款;他们生活在社会边缘。我去过偏乡,人们靠务农过活。但假如你生活的地方没有银行,无法存钱,这只会强化你面临的不平等。

Sean知道我的背景,告诉我他们有个很棒的企划,希望我能参与。他把我介绍给Christof Wittig(Hornet的共同创办人及LGBT Foundation主席)及Ben Kubota(LGBT Foundation董事,LGBT Token ICO专案负责人)。我很喜欢LGBT Foundation及Token的理念,因为这些企划深具抱负,并且着重在突显LGBTQ社群面对的三项重大议题。我们就是这样开始的。

你认为是什幺让基金会的LGBT代币和其他加密货币提案有所不同?

当Christof最初跟我描述这个想法时,我已经在追蹤许多加密货币计划。这个方案会特别引起我的兴趣,是因为它不仅是一个针对数位身分的企划而已。这不只是一个製造代币,让粉红经济能接受它的企划。这也不是一个典型的基金会。它集合了LGBTQ族群面对的三项重大议题。我觉得这幺做很大胆,因为三项议题等于三倍的挑战。我立刻想加入这企划。

我必须说我很期待能和这个团队合作。他们拥有实践这项计画所需的活力、热情及一切。我看过太多的加密货币白皮书,却没见过和这个想法一样大胆,或者像这样符合LGBT社群特定需求的内容。我真心相信它。

延伸阅读:同志交友软体Hornet创办人:区块鍊、虚拟货币和同志社群是「鱼帮水、水帮鱼」的关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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